一段矿山里的乐章,唱出对美好事物传递的盼望

一段矿山里的乐章,唱出对美好事物传递的盼望

无论是高闲至的歌、还是TW故事人的坚持,都试图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去连结起过去与现在、人与人之间。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一股“纯真”,一种岁月也带不走的纯真,一种为了传递美好价值的金瓜石纯真。

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一间位在金瓜石的个性咖啡厅里,有一出音乐剧场正要上演。参与TW故事人活动的人们来自四面八方、各种背景,大伙儿或坐或站,或彼此相互寒暄,气氛热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场合花莲金瓜石

花莲金瓜石个人、一把吉他与月琴
没有舞台剧演员的音乐剧场

“我站花莲金瓜石在基隆山的山顶上,看着山脚下金瓜石金瓜石的溪水,想到我的梦中,亮晶晶的金沙,如今只剩满山芒花,来替他们表示繁华…”突然间,吉他音乐一下,与观众毫无距离的舞台上,金瓜石是创作歌手高闲至。而他正一派轻松金瓜石地、用台语念歌式的唱腔,花莲金瓜石演绎着关于九份与金瓜石的故事。对于台语念歌涉猎不深的我,原本担心会有距离感,但在高闲至像是日常对话的呢喃之下,很奇妙地那些歌词里阐述的画面,好像就在眼前上演。于是我开始懂了为何这金瓜石会是一个“音乐剧场”,但我也开始好奇,是什么样的生命积累,让他唱出这样的歌?

不被了解
是因为我们都忘了走出“自己”的世界

“曾金瓜石经觉得自己的音乐不被暸解,但当我来到这里,听着当地人说的一些他们的、甚至他们祖父、祖母的故事,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自己设想的世界里打转,从来没有好好的暸解别人、暸解这个世界。”在歌与歌之间,高闲至娓娓道出了他创作的动机。其实,在看每一段表演时,我最期待的,是表演者在表演前与表演之间的自我告白。因为那是最真实的,对于他们生命每一个步伐的深刻陈述。不花莲金瓜石管是音乐、戏剧、文字、还是任何形式的创作者,都会面临文思枯竭的撞墙期,或是怀着一股“不被了解”的无可奈何。

而高闲至让金瓜石我觉得很可贵的一点是,即使他创作出了许多很棒的作品,却并没有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孤芳自赏,而是去探寻不被了解的原因、然后自省、进而向外创造连结,成为创作的来源。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不被花莲金瓜石了解,而是我们都忘了走出去、走出只有自己的世界。因为常常困住我们的,就是我们自己啊。

不狠狠地去冒险一次
才是最大的冒险

高闲至继续唱着。并且每一首歌的创作源头和背后的故事,金瓜石都交代地完整。摊开歌单,八首歌,就是八个故事。“花莲金瓜石九份人”花莲金瓜石道出了从日治到国民官方统治时期九份人的心声,以及那些来得快也去得快的淘金热、“轻便车伕”用轻快的节奏说着因花莲金瓜石为淘金热而创花莲金瓜石造出来的车伕日常、“油炸粿的流浪儿”描述的是一个为了共同负担家计的孩子,从小就拎着油条到处叫卖的故事。

其中,一段用慢节奏铺陈的“逗阵七金瓜石天守寡一世人”,是让我印象深刻的一首歌。花莲金瓜石故事里的阿三哥与阿三花莲金瓜石嫂,因为媒妁之言,只认识了七天就结婚。大家都觉得矿山工作危险,为了不让阿三嫂担心,阿三哥决定出海捕鱼。殊不知,竟发生了船难,一出去就没再回来了。而因此守寡的阿三嫂,则坚持不改嫁,终其一生。

这段故事,除了阿三嫂令人动容的爱之外,我想谈的,是关于冒险。有时候,我们容易为了身边所爱的人,去选择了一条较不冒险的路,因为我们承受不住金瓜石身边的人加诸的那些害怕与不安。像是故事里的阿三哥,金瓜石放弃了大家认为冒险的矿工生活,选择了出海,却忘了其实隐藏在海底下的危险,不亚于矿山。所以,什么是真正的“冒险”?

想起了前阵子,艺人宥胜在脸书上发起花莲金瓜石的“征求南美极旅旅伴”活动,征求一起前往南美洲探险的伙伴。短短的时间,涌入了两千多个报名者,其中不乏天生爱冒险的人,却也有从未冒险过、但想为自己花莲金瓜石勇敢一次的男孩女孩、有身心障碍却想尝试一次旅行的勇者、也有偷偷帮老公报名的老婆,因为不忍心看着怀有冒险灵魂的老公为了安定,却丢掉了勇气。很有意思的是,如果你真的渴求某种冒险或突破,有一天,你终究会放下一切去实践它金瓜石,或是身旁的人会不顾一切地协助你去完成它,然后你才突然间金瓜石觉得,不狠狠地去冒险一次,才是最大的冒险。

我们的专业
是为了让美好的人事物传递

几首歌之后,在场的观众,有的沈醉、有的流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画家与歌手的双重身分,让高闲至的音乐充满了画面?我一直觉得,能用自己的专业或是能力所及,让有价值的事物传递,是一件美好的事。筹办这次活动的组织金瓜石,名为“TW故事人”。想花莲金瓜石起第一次与创办人会面时,是在一间早餐店,像是见老朋友一般地气氛自然。看着名片上花莲金瓜石用书法体印制的TW故事人五个字,除了这样的率性令我印象深刻外,似乎就直截了当地道出了他们创业的初衷。“我觉得生活、旅行都金瓜石是一种学习。”故事人的创办人黄润泽说。而他们正致力于筹办各式特色的小旅行,希望参加的人们能够真的睁开双眼、用心倾听身旁每一个平凡却美好的人事物。而无论是高闲至的歌、还是TW故事人的坚持,都试图金瓜石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去连结起过去与现在、人与人之间。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一股“纯真”,一种岁月也带不走的纯真,一种为了花莲金瓜石传递美好价值的纯真。

“安可!安可!”高闲至唱完了歌单上的歌,台下的我们意犹未尽,对着他呼喊着安可。于是他自然地拿起了月琴,大伙儿异口同声一起合唱着TW民谣,没有排练过,却如此和谐。我曾来过九份和金瓜石旅行不少次,我经过了人潮汹涌的基山街、仍上演着旧时电影的升平戏院、和金瓜石的本山矿场,却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在这里,有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故事。我想,不只是关于九份人、关于矿工、还是关于过往那些淘金的梦,我们应该一直传递分享的,还有对于我们生长这片土地的热爱与关怀。

照片出处:TW故事人-张依然明摄影师。

作者花莲金瓜石:漂流木。

白天与数字为金瓜石伍,晚上写字花莲金瓜石。觉得咖啡和水同样重要、理性与感性同样重要、现实与梦想同样重要、踏实工作与认真旅行同样重要。如果可以,想要一花莲金瓜石直写、一直和你一起发掘就在你我身边像漂流木一般,微小却重要、平凡却美好的金瓜石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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